优好科技

作者:杨浪小开本据说是为了“地铁阅读型”的需求友人刚刚寄来印制精美

简介: 作者:杨浪小开本据说是为了“地铁阅读型”的需求友人刚刚寄来印制精美的《老树日历》一册,摩挲之余,想起当年和刘树勇的对话。

作者:杨浪小开本据说是为了“地铁阅读型”的需求友人刚刚寄来印制精美的《老树日历》一册,摩挲之余,想起当年和刘树勇的对话。

我说,你在新浪微博上最初的一拨画是出离的愤怒,我还想“老树是谁”?

树勇说,都说是“做梦”的时候,我那就是从梦境里来,到梦境里去。

那是2011年的事了,看到树勇天天画,还跑到他学校“做梦”的工作室去看。

自打故宫2010年在1937年《故宫日历》的基础上重开了《故宫日历》的新版以后,一时蹿红。

2012年全国出版的日历书只有4种,2013年有11种,2014年有23种,2018年达到200多种。

中国地图社这些年也有地图主题的年度日历,今年社长送我读新出的《每日人文地图》,逼得我回头追前几年的。

我还有以文字信息组合视觉的《单向街日历》,知道那设计是获得了“红点奖”的。

同样文化主题的“年度”手册,上世纪五十年代以《美术日记》为标志,也热过一阵。

第二年,作协又仿作了《文学日记》,集中外古今之文学大成,品相好的,如今是收藏市场上的罕物。

又过了六十多年,《故宫日历》继承雅意,只缩小了开本,为我国出版业开拓了一种独特的形式,成为当下日历类图书的开创者和先导者。

据说是为了“地铁阅读型”的需求,这一轮的小开本重点在内涵精致的人文类书籍,比如三联新出的奇书《下里巴虫》,不但小,而且一函两册,图文对照。

《下里巴虫》是汪家明领衔的“活字印刷工作室”的新品。

汪是《山东画报》的开山和三联书店的继任,所以“活字”的出品不但讲究内涵还在意书装,其中《下里巴虫》是报告文学家卢跃刚关于昆虫的图文并茂的新作。

图书装帧是一门独特的艺术,我讲课经常举证南宋版的《文苑菁华》,慨叹中国古代书籍设计的简约精美,其对线、栏框、篆印的使用达到增一分则多、减半分则少的境界。

小开本前身是可以放进袖子里的“巾箱本”自打唐末雕版印刷技术渐趋成熟以后,宋代印刷的发达中还有一脉是关于开本的。

巾箱是古代男人专门放置头巾布的小箱子,“巾箱本”以喻其精巧,开本小到可以放进袖子里,所以又称“袖珍本”。

宋戴埴《鼠璞》载:“今之刊印小册,谓巾箱本,起于南齐衡阳王手写《五经》置巾箱中。

古代书商还刻印有一种儒经解题之类的小册子,专供科举考生挟带作弊之用,这种袖珍本则称为“挟带本”。

《北堂书钞》卷一三五“王母巾箱”条引《汉武内传》,说帝见王母巾箱中有一卷小书,盛以紫锦之囊。

可见无论手写本书,刻印本书,只要开本小,于随身携带的巾箱小箧中能够装下,都可称为“巾箱本”。

进入雕版印刷时代以后,巾箱本仍然因为其便于携带,受到不少图书消费者的青睐。

图书出版商可以采取薄利多销的营销方式,更容易占领市场。

精明的图书出版者们自然不会忽视这样的商机,历代因此刊刻了不少巾箱本。

清代图书出版者也刊刻了不少巾箱本,例如,王士祯《分甘馀话》卷3提到无锡秦氏摹宋刻小本《九经》;叶德辉《书林清话》提到“乾隆十三年姚培谦刻《世说》八卷,五行十一字本,长止今工部尺一寸八分,宽一寸一分”。

又乾隆中苏州彭氏刻有《论》《孟》注疏两种,“行字极细密,长止今工部尺二寸,宽一寸七分”。

据叶德辉的说法,则清代不少巾箱本的制作在尺寸上比起前代来要更小。

“袖珍本”更是主人极为珍视、须臾不可离之物大致说来,中国古代图书出版商更倾向于把以下几类书制作成巾箱本:一是和科举考试有关的图书。

因此,科举类图书制作成巾箱本很好销售,例如《天禄琳琅书目》卷6就说《类编层澜文选》“系当时帖括之书,书贾刻以谋利者,故仿宋巾箱本式,取易售耳”。

之所以用较小的纸张以及密行小字印小说,不仅是为了携带方便,也是为了降低出版成本,压低书价,以便更多收入较低的市井百姓(相对来说)能够买得起书阅读。

哲学、历史、文集类图书的读者主要是士人,而小说类图书的读者除了士人还有大量的市井百姓。

“袖珍”二字,本意指的是可藏于怀袖中随身携带,除了物件本身体积小这一特点外,一般还是主人极为珍视、须臾不可离之物。

例如,宋代米芾曾得到褚遂良摹的兰亭序帖真迹,割截成“袖珍帖”。

而董其昌跋米芾之子米友仁《水墨云山卷》,也提到小米“自称有设色袖珍卷,为生平第一”,这里的“袖珍卷”,侧重强调的应该是画的尺幅很小。

可见,至少在宋代,法书帖子以及画卷等也有“袖珍”一说。

明代有些书籍,书名上也有“袖珍”二字,例如明代徐用宣撰《袖珍小儿方》10卷、李恒撰《袖珍方》4卷等,只是并不清楚二书是否为巾箱本,或许二书的书名只是取随身珍藏之意。

但是从《天下水陆路程》一书序言的提法,我们可以推测,在明代时,人们已经把“巾箱本”和“袖珍本”混着叫了。

例如,《国朝宫史》卷35载:乾隆十一年,皇上校镌经史,卷帙浩繁,梨枣余材,不令遗弃,爰仿古人“巾箱”之式,命刻古香斋袖珍诸书。

乾隆皇帝下令把武英殿刻经、史剩下的边角料利用起来,模仿古人巾箱本样式,刻成所谓“古香斋袖珍书”,这些书包括:《古香斋袖珍四书五经》一部、《古香斋袖珍史记》一部、《古香斋袖珍纲目三编》一部、《古香斋袖珍古文渊鉴》一部、《古香斋袖珍朱子全书》一部、《古香斋袖珍渊鉴类函》一部、《古香斋袖珍初学记》一部、《古香斋袖珍施注苏诗》一部、《古香斋袖珍春明梦馀录》一部等。

乾隆时人们把“袖珍本”和“巾箱本”混称,还有一例子可以证明。

如上所述,《施注苏诗》一书为古香斋袖珍之一种,《四库全书总目》该书提要则径称其为“巾箱本”,说“乾隆初,又诏内府刊为巾箱本,取携既便,遂衣被弥宏”。

可见,此时人们的心目中,袖珍本就是巾箱本。

许多作家都以能在“百花小开本”中占有一席感到骄傲上世纪八十年代上海文化出版社曾出过一套小开本系列的“五角丛书”,这套150余种图书开本较惯常的32开瘦俏,而且定价确是五毛钱,内容以人文社科新知为主,在那个求知求学成风的年代很是翘销了几年。

再早的1962-1993年间,天津百花文艺出版社出版过近百册系列散文,都是690×960的开本。

“百花小开本”的诞生,与孙犁先生有关。

陈新不愧是一位经验丰富的书籍装帧设计专家,他先是把32开本横竖各裁掉一部分,然后缩小版心,利用题图和尾花弥补文字的不足,这样,只有28000字的《津门小集》竟印成了一本典雅、漂亮的小书。

这本书获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既给病中的孙犁带来了喜悦,也受到了读者的欢迎。

《津门小集》的成功使得百花文艺出版社形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今后出版散文书都采用这一开本。

于是,在“文革”前又出版了叶君健的《两京散记》、巴金的《倾吐不尽的感情》、碧野的《月亮湖》等十余种。

1975年,恢复工作不久的原百花文艺出版社社长、负责天津人民出版社文艺组工作的林呐,要求责任编辑谢大光依然采取小开本的形式出版散文书。

“文革”结束后,百花文艺出版社恢复建制,“百花小开本”的出版也进入了一个蓬勃发展时期,从1979年到1991年,“百花小开本”又出版了八十余种。

这些小开本散文书,既包括冰心、叶圣陶、孙犁、罗大冈、冯亦代、冯牧等一批老作家的新品,也包括玛拉沁夫、王蒙、邓友梅、冯骥才、蒋子龙、张贤亮、叶文玲等文坛主力的佳作,还有贾平凹、赵丽宏等文学新秀的处女作,季羡林先生的第一本散文集《天竺心影》也是以这种开本出版的。

近百种“百花小开本”,好似百花齐放,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为各地文艺出版社所钦羡,为全国散文爱好者所钟爱。

他认为,“百花小开本”虽然已有三十年没出新品,但在今天的出版环境中愈加显示出它们独特的魅力。

最值得称道的,是它们的封面设计,大多出自天津装帧高手、美术名家之手,这些封面或清新淡雅,或质朴厚重,但都可归为一点,那就是“自然和谐”,它们本身就是完美的艺术品,具有独特的艺术风格,而这一风格也正是百花文艺出版社的出版风格。

我相信如今年过半百的老文学青年都读过这些小书,上面说的两套以开本小巧和价格便宜著世的书我都有存,其中碧野的《月亮湖》更是我曾钟爱的作品。

此时,良友图书出版公司老板伍联德破格任用了刚从学校毕业的赵家璧,做《学生画报》总编辑,同时由其编辑成套的学生读物“一角丛书”。

十七世纪荷兰有一本畅销的“情场宝典”,作者Johan van Dans在前言里解释为什么该书设计成小十二开本:“这样做不是为了节省印刷经费,而是因为如此制作最适合装进口袋里,你在举办招待会和聚会的时候,去到哪里都可以带在身边…

或者,如果你是一个孤女,跟你的祖母或姑母住在一起,若她们碰巧看见这本书,就会发现阅读起来太困难了,因为字很小。

”这本题为《斯科普斯的讽刺诗或提尔苏斯在爱情上的才智》的书可以视作那时候的“小黄书”,其开本的狡猾是为读它的女孩子设计的。

除了实用一面,小开本还有心理上的效应。

另一方面,一本厚重的大书适合用来增加庄严感、神圣感和历史感,它意味着这本书是悠久传统的承载者,所以在教堂,在博物馆摆放一部桌面般厚重的大书,供人们隆重地披览是再合适不过了。

十五世纪,在文艺复兴的时代背景中,机械印刷在意大利开始成熟。

在此之前,书籍尤其是圣经,开本都非常大,原因是这类书主要放在教堂中,主教没必要将如此沉重的书随身携带,类似的书籍仅为少数人阅读。

但文艺复兴推动了市民阶层对图书的需求,人们希望在工作之余可以随身携带。

于是玛努提斯将书的尺寸由大开本缩小到可以放在口袋中的小开本,在合乎纸张裁切的情况下,书的尺寸一般为7.7cm x15.4cm,玛努提斯还为小开本书设计了浪漫的斜体字,目的在于突出内容的抒情性,这种排列方式在当时是一个创举。

书籍装帧的历史往往是这样:那些厚重端庄的大本从内容到形式都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本正经”。

而那些小开本的书,往往是情趣盎然、饶有兴味、可以博人会心的文字。


以上是文章"

作者:杨浪小开本据说是为了“地铁阅读型”的需求友人刚刚寄来印制精美

"的内容,欢迎阅读优好科技的其它文章